Azusa.白汐

【薛洋】糖?

*给最爱的少年


世人皆知忘机问灵十三载,等一不归人


无人提及薛阳八年守空城,等一不归魂


是薛洋,都是他。他执念成狂,他心入魔障,他至死不渝将爱埋葬,他跌跌撞撞寻求一只锁灵囊,余生活成了他的模样。皆知蓝忘机问灵十三年待一不归人, 可是谁知道,他找了晓星尘十年,他等了十年的晓星尘,他守了十年晓星尘。他最后,什么都没留住。不配得到别人的谅解,只愿来生,有人护他一世无忧。薛洋很坏,非常坏,但我就是喜欢他,无论是独守空城七年的执著,还是最后那颗糖的感动,我就是喜欢他,他在最应该遇到晓星辰的时候遇到了常慈安那些人渣,在最十恶不赦的时候却遇到了晓星辰,他也曾有明月清风,只是不小心被他亲手弄丢了,薛洋必须死——但是,我会为他收尸。


[字成美 降灾于世,世人为何说我错?我只不过是杀了一个曾经欺我骗我毁我美好断我小指的恶人的全家,就有那么多人出来“声张正义”?


那么那人在断我小指后扬长而去时,为何没人站出来,为我“声张正义”呢?]


七岁断指 断了他的善


死前断臂 断了他的恶


七岁时 被常慈安以一盘点心哄骗送信 信送到后受毒打  辗断左手小指


其人恶毒至极 有仇必报 灭常家满门 屠观 弄瞎宋子琛眼睛


晓星尘身死后 手持霜华 再次灭了常氏一族 凌迟常平尸体


后断左臂 左手紧握一糖


“道长 你的糖 我留着来世吃”歪?请帮我找一个人
他是个道长


[对,经常穿白衣


背着霜华剑


长的很好看


人也很温柔


如果你看到了请帮我转达


我是薛洋]


“我想他了他在血泊之中,看到了一样孤零零的东西。一只被斩下来的左手。四根手指紧紧握着,缺了一根小指。这只手的拳头捏得非常紧。魏无羡蹲下身来,用足了力气,才一根一根地掰开来。掰开后发现,掌心里握着一颗小小的糖。这颗糖微微发黑,一定不能吃了。被握得太紧,已经有些碎了。”


洛冰河等了师尊三年,终得归


薛洋等了晓星尘八年,不得归


蓝忘机等了魏无羡十三年,终得归


花城等了谢怜八百年,终得归


只有洋洋等不到心中所爱……何为他?


——成己之美
可否具体?


——义庄城八年,等一不归魂
可否再具体?


——米酒不甜就掀街的流氓


——屠人满门的少年
——只需要锁灵囊
——想复活道长
——他叫薛洋


可他用了一生,也没有复活晓星尘。



他用了一生去等,可至死,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

我记得得薛洋义城围困无羡只是为了重聚道长的魂魄。


我记得薛洋七岁手骨全碎。


我记得他会把苹果切成兔子形状。


记得他红了的眼眶。


记得他背起道长寻找锁灵囊。


薛洋可恶可恨却可怜,他这一辈子都爱吃糖,却只有跟晓星尘在义城的那几年,真正的甜过。


我无法讨厌他。曾看到这么一段话:他不比魏无羡。他没有一个教他记住别人的好的娘。他没有一个将他收养回来的江眠枫。他没有一个愿意帮他挡狗的江澄。他没有一个为他等十三年的爱人。他爱的人,却是恨着他的。


洋洋和羡羡最大的差距是:羡羡虽然可怜,但是有待他如子的江枫眠,有温柔的江厌离,有说着讨厌还会保护他的江澄,有不喜欢他但是从来没害过他的虞夫人,有全世界最爱他的汪叽,还有温宁小天使。而辣鸡洋什么都没有,只有因被人欺骗而碎裂的左手手骨,被马车压断的小指。


魔道祖师真的是一本很神奇的小说。看到最后竟真的恨不起任何一个人, 只是心疼,这个叫做薛洋的外表残忍内心却渴望着爱的孩子她只是生错了时候,遇错了人,若是他早些遇到道长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是不是他只是一个爱吃糖又有些淘气的少年?


薛洋这一生都尽在丢东西……


小时候他丢了幸福安康,丢了天真善良,丢了左手小指,丢了一直吃不到的饴糖。后来他丢了人性,丢了过往,他开始无恶不作,丧心病狂。再后来他短暂的拥有了一点点太阳,但因为一个不可逆的原因,他丢了光芒。再再后来,他丢了霜华,丢了锁灵囊,丢了手臂,丢了道长。晓星辰给的糖,薛洋至死都不舍得吃。因为薛洋知道自他之后,世上再无温柔待他的人了。那颗糖他到死都死死攥在手心里,仿佛只有攥着糖,那个人就会回来了一样。


断指断了善,断臂断了恶,也断了命。我若在那时,在他幼时见到他,拦住他去送信、炸了那马车、带他回家,给他吃糖,教他人情世故、休恋逝水,苦海回身,早悟兰因。再疼他,怜他,爱惜他。


义庄有三盲:真盲 假盲 心盲

【王者荣耀/全员向】长安奇闻录.壹


*合写 @Kisazu
* @Kilia.季遥  @Sakura.璎珞
*ooc预警
*长篇预警

*第一章 长城外的无面人

黄昏的长城显得格外宁静,银发少年坐在古木的树丫上,轻轻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枪。略一垂眸,便看见了那个想自己跑来的那一抹鲜艳的红。

那个红发的少年跑到数下,敏捷的跳上树丫,来到银发少年的身旁,静静的望这他,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天已经暗下,红发的少年忽然笑的说到“哥哥,你在这干嘛呢”

“嗯?”百里守约唇角难得勾起一丝温柔的笑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这里的视野比较好,你看那边,”抬手指向长城的一边,远远的可以看到两个身影,“那是铠哥和木兰姐,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可以走了。”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,轻轻皱了皱眉,兽耳轻轻抖了两下,神色突然变的凝重起来,轻轻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少年。

“玄策,有魔族的味道,可能……是魔族入侵。”

“魔族?!”玄策忽然紧张了一下,但很快平静下来,开口问道:“哥哥,那我们要怎么做……要不要去帮铠哥和木兰姐?”或许是不敢擅自行动,略带疑问的询问身边的守约,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让哥哥受伤。

守约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,低着头思索了一会,才回答道。“现在铠应该是去拉警戒钟,木兰姐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那么多魔种,”魔种的耳朵向来敏感,现在他已经可以隐约听见魔种的嘶喊声了,抬头看了看逐渐灰暗的天空,叹了口气,轻身跳下树杈,伸手招呼玄策下来,“看来又是一场恶仗要打……”

“嗯”玄策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也跟着跳下来树,“哥哥,放心吧,玄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玄策了,玄策变强了也可以保护哥哥了”

我绝对不会再让那些魔种把我和哥哥分开了。

眼神中的坚定,是守约都没有见过的闪耀光芒,“来吧,我已经准备好了”

守约勾唇笑了笑,看着玄策,眼神里似是赞许又似是欣慰。现在的玄策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孩了,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啊……眼前闪过无数幼时的画面,等再睁眼时眼前却是一张女孩精致的脸。

“木、木兰姐?”有些慌张的后退一步,下意识就要拿枪,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。“怎么了?不用准备兽潮吗?”

少女看向远方即将融合进夜色的那一抹黑,转头重新正视着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,耳边奏响激昂的战歌,亦或者是悲哀的离歌。更衬托出了长城的悲壮。

这里,又是否将要展开一场决战?

“当然要准备啊,这不是来找你们吗?”少女把那严重与自己身材不符的重剑扛在肩上,笑着看着兄弟二人,正准备说些什么,突然轻轻皱了皱眉,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在下一刻被溅上鲜血,为她更加上了几抹野性的色彩。

是偷袭的魔种,还有刚刚赶来的铠。

“走吧,长城可不能没有你们。”

黄昏微凉的晚风仍在轻轻的吹,却是吹散了彼此间淡淡的温馨。

当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才明白它的残酷,也只有真正经历过兽潮的人才知道它的震撼。四人站在长城下,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。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,头轻轻歪向花木兰,“木兰姐,这么多魔种,我们……”

“哥哥,放心吧这些魔种我们还打不倒吗”

玄策满不在乎的说一声,把两把镰刀架在了肩上,对即将开始的战斗似乎颇有兴趣。

“没错,不用担心,”花木兰将重剑放下,四周气场全开,眼底流露出强烈的战意,“这样才有趣啊,在说了,前两天长安城那边来消息了,排了个人过来,过一会那个出了名的治安官也会过来,那个小耗子现在也该来了,现在……”花木兰眯起眼睛,看着即将来临的兽潮,笑的张扬,“就让我们战个痛快!”

兽潮的身后是无尽的黑雾,根本看不清魔种的实际数量,但只是目前在黑雾外的魔种数量也让几人狂汗了,奋战之余也只有在心里期盼帮手尽快到来扭转乾坤了。
一只又一只魔种战死,尸体化作一团黑雾融合进兽潮。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伤,还在努力挥舞重剑的女剑士,在无数魔种中奋力前行的魔剑士,手持双镰仿佛死神一般与自己种族为敌的红发魔种,以及弹无虚发策应全队的狙击手,四人小小的身影为长城罩上一层伟大壮丽的光辉。

尽管脚下的土地已被鲜血染红,也仍在努力。

直到兽潮暂时退去,几人才来得及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。相比之下,守约受到伤害最少的了,可怜铠在召唤魔甲之前就被一只魔豹暗算了。

守约和花木兰站在营帐门口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“哥哥,这…嘶……”玄策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,刚想伸手去拉守约的衣服,便扯到伤口,疼的咧嘴。

守约本来就在和花木兰商量着四人身上的伤势该怎么办,看见玄策要下床,赶快把人又按回床上,而自己则坐在床边。

伸手轻轻摸了摸玄策仍显稚气的脸,叹了口气,眉目间尽是温柔与心疼。

“我和木兰姐商量了一下,长安城有个名医,叫扁鹊,那个密探来的时候会争取把他带过来。”

“哥哥,不用担心。玄策没问题的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说着打算抬起胳膊告诉哥哥他没事,但还没抬起来就感到一阵剧痛。“嘶——”,本来想忍住疼痛,可还是叫了出来,用手捂住伤口。伤口处的绷带渐渐的从白色变成了红色,竟显得有些妖艳。

看见那人疼的小脸煞白的样子,皱了皱眉,把他的手移开,原本雪白的纱布上果不其然又多了一团血红色。“我说了让你别动吧,伤口又裂开了。”虽然语言看似责怪,眼神里却满满的都是关切。“你躺着别动,我给你重新上药。”说着伸手把玄策重新按回床上,伸手轻轻的解开了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绷带。帮他重新上了药,绑上了绷带

玄策换完药还没一会,花木兰就在外面发现兽潮又来了。

此时接到了狄仁杰命令的李元芳,飞快的朝边境跑去,他娇小的身体在树林间快速的穿梭,只留下一道道残影,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黑气,暗叹一声,心中开始担心了他们起来,这可不是普通的兽潮。

李元芳纤细的胳膊上,驾着一个背着药罐的人,在元芳快速的移动中,他的身体随着惯性摇摆着。

李元芳看着天边的黑雾,咬了咬牙,再次提高了速度,他知道,如果自己再不带着自己胳膊上这个人到那里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
花木兰提着自己的武器,如同之前一样,第一个冲入了兽群中,开始大杀四方,但是,魔兽太多了,铠身上已经伤痕累累,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,并且也都已经精疲力尽。

突然,花木兰的一个疏忽,一只魔狼扑向了她的身后。
“木兰!”守约看见了,但自己却无能为力,看着它离花木兰越来越近,守约闭上了眼睛,把头扭向一边,好似不忍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。

此时,一道黑影从一旁窜出,将魔狼甩出去,而他身上的人丢出了一个瓶子,砸在地上,瓶里的液体沾到了守约众人和魔兽的身上,但反应却截然不同,守约众人身上的伤痕,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,伤口结成细痂,并且还恢复了众人精疲力尽的身体,而魔兽如同碰见了致命的毒药,一个个倒下了。

花木兰感到身体的变化,不禁一笑,如同战神一样再次冲入了兽潮中。

是李元芳带着扁鹊到了。但扁鹊治疗了众人后就失去了战斗力。元芳见扁鹊晕了,就干脆把他扔在一边,加入了战斗,但这一扔,正好把扁鹊扔在了一块石头上,反而把他磕醒了,“嘶——”扁鹊捂着脑袋,看了眼眼前的景象,也是震惊。快速反应过来,顺手从包里掏出一瓶药剂砸向即将向自己扑来的魔兽。“啧,还真是麻烦啊……算了,”看着重新向自己涌过来的魔兽,眼神骤然变的冰冷起来,“先解决掉这些再说。”

经过恢复的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,周围混乱的魔群像是重重叠叠不停摇晃的剪影,风刮起沾满鲜血的落叶,铠和玄策沾满鲜血的身影在魔种群中飞舞,逐渐消失,而就在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兽潮竟也飞速撤退。

“玄策!”百里守约几乎是瞬间弹了出去,跑出去还没两步就被花木兰伸手拦下。花木兰紧紧抓着守约的手腕,望着他,眸子里说不出是什么感情。

是和守约同样的焦急,还是自责和愤怒?

百里守约抬起头,怒视着花木兰,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看见的是什么仇人一般,把头歪向一边,幽幽地道了一句。

“别让我恨你,队长。”

夜里的风如刀片般撕扯着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,似乎将什么吹远了些。

花木兰听着这略带生疏的称呼也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来:“百里守约你以为我不着急吗?你们都是我的人,你再出了什么闪失我怎么办啊?!你要找他们也要等天亮啊!”

百里守约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,随后又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
是啊,她是我们的队长,又怎会不着急?

花木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冷静下来了,也就松开了拉着那人的手,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向营地走去。

“你冷静点,百里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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